一劍輕安

I was the one who's washing blood off your hands.

【生化危机】梦魇之后(Wesker/Chris)

*脑洞来自大芋头 @香芋p 的图
*复建产品,没有任何意义。
*日常篡改官方剧情。
*非常奇怪的脑洞,食用请注意

      作为BSAA的王牌级队长,Chris身上一向有着诸多标签:成熟沉稳、意志坚定、爱护部下、不畏牺牲、作战经验丰富、能够熟练运用任何武器及工具、人类极限突破者······

      当然了,他也从来没有辜负过这些赞誉——从单枪匹马、孤军奋战,到建立起BSAA与志同道合的伙伴们一起抵抗生化恐怖袭击,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四年。在这期间他潜入过位于地下几千米深的生化工厂,也去过隐藏在超出平均海拔几千米的雪山中的秘密实验基地。他几乎见证了B.O.W.是如何从最初那些只会慢慢行走、低低呜咽着啃噬活人的烂肉变成如今可以保证身体活性、熟练运用交通工具并使用武器快速攻击敌人的真正“武器”。战场的不断升级成就了死神的乐土,因此他同样经历了无数次队员的死亡,更替,放弃与离开。

      但是无论如何,他全部撑了下来,所以谁都没想到Chris Redfield居然也会患上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创伤后应激障碍)。

      无法说出一些特定的词语和经历;时时刻刻都感到危险在逼近;焦躁不安,无法集中精力工作;队员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自己不仅跳了起来还进行了攻击,那孩子差点就······

      坐在BSAA心理诊疗室中柔软的沙发上等待着医师,Chris不禁抬起手遮住双眼。

      “放松Chris,这只是······”

      “放松Chris,这只是小问题,通过药物治疗缓解症状,再加上心理治疗,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放下手仰头看着站在沙发后的老搭档,Chris略显沧桑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个疲惫的苦笑“你知道吗Jill,我无数次陪着队员到这里,无数次对他们说这句话——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坐在这。”

      “但是你一定明白PTSD是很多高危职业从业者最容易患上的病症之一。”将手搭在他的肩上,Jill温和的劝慰“不论经历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你从来都······有时候我真的害怕你会变成一个单纯的B.O.W.屠杀机器。”

       “实话说,我也担心。”拍拍肩上温暖的手,Chris叹了口气却又笑了“但是现在我们都不用担心了——至少机器只会出故障,不会得心理疾病。”

      “既然他已经放松下来,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戴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端着两杯茶从里间走了出来。

      “当然,麻烦你了Conard。”拍拍老搭档的肩膀,Jill离开了诊疗室。

      木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恢复了安静。

      “那么我们来说说你的情况,Chris。”用食指托了托眼镜,中年医师把热茶推给对面的老朋友,低头翻开记录查看“PTSD一般在精神创伤性事件发生后数天至6个月内发病。病程至少持续1个月以上,可长达数月或数年,个别甚至达数十年之久。其中病期在3个月之内的称为急性PTSD,病期在3月以上的称为慢性PTSD,而若症状在创伤事件后至少6月才发生则称为延迟性PTSD。我看这相关记录······最近半年你出过的任务,似乎并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影响,所以我个人认为,或许问题出在Marhawa学院?”

      当听到Conard慢慢说出这个名字,Chris皱了皱眉头。而一直细致观察他的心理医师当然没有错过这一细节。大体方向有了,接下来的治疗似乎没有什么障碍十分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第一段心理治疗结束后,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但是对于Chris来说,除了医疗箱里会多出几盒压箱底的SSRI类药物[1],情况并没有好转一点。

      Marhawa学院的事确实会让自己感到不舒服,毕竟死亡的是那么多无辜的孩子。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问题的结症所在。

      “延迟性PTSD······确实是一份迟到三年的‘礼物’。”回想起上周出任务时在那栋废弃的艺术馆中看到的黑色火山岩雕刻而成的塑像,Chris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常年与PTSD患者打交道,他当然很清楚PTSD的核心症状——警觉性增高症状、回避和麻木类症状只是其中两组,最重要的还是创伤性再体验症状。

      所以自己的PTSD同半年前发生的Marhawa学院事件一点关系也没有。在梦境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并不是教堂、修女和静谧的森林。而是滚滚浓烟、橙红色的炽热岩浆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还有那个被雕刻成雕像的人,Wesker。

      那具雕像的表情太过逼真——愤怒,蔑视,和一点点难以置信。同2009年他们最后一次面对面时金发男人的表情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在情绪失控中打碎雕像发现那只是普通的火山岩,他甚至觉得Wesker被永远的封存在了那块石头中。

      任务结束之后自己的PTSD就复发了。是的,复发——这不是第一次。

      关于1998年那个闷热潮湿夏夜的记忆,是由泛着幽光的金属地板,散乱的金色发丝,破碎的墨镜,以及绕着自己战术靴蜿蜒爬过的红色血液组成的。

      尽管洋馆在第二天的黎明到来之前,就在爆炸声中不复存在,但此后的无数年中夜晚依旧变成了与他纠缠不清的梦魇。或者是惊恐得整夜无法入眠,或者是在睡着之后回到那栋阴冷的别墅一遍一遍演绎过去发生的事——白天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想起的经历在夜晚却格外清晰地回放着每一处细节。

       没办法靠近安静的房间。不能进入树林。看到动物的利爪或类似物体会极具攻击性。甚至无论做什么都必须随身携带自己的匕首——那些错觉、幻觉、分离性闪回事件逼的他快要发疯。

      并不是没有试过去找心理医生求助,但不管进行多少次催眠治疗、吞下多少种药片,都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

      自己消失的那小半年并不只是在调查Umberlla,更多的是同幻觉做对抗。直到得知Claire被监禁在了南太平洋的Rockfort岛军事训练所,而那里突然发生了生化恐怖袭击,Chris才真正逼迫自己无视幻觉重新进入战斗状态。

      然后在一路追踪到南极实验基地后遇到了Wesker,虽然不是什么愉快地见面经历但自己的PTSD奇迹般的痊愈了。

      发作和痊愈都和他有关系,连自己都没办法说只是巧合——再直白一点说,大概所谓的恨之入骨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如果不能痊愈,那么12月中旬就无法到Edonia调查新型B.O.W.,直觉告诉他不去会错过什么······

      敲敲沙发的扶手,Chris打定了主意。

xxxxx

      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Chris被确认为“痊愈”,然后如愿以偿登上了飞往Edonia的飞机。

      J’avo也好,Ogroman也好,即使出现了生命力更顽强的B.O.W.,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场没有任何新意的游戏。

      这场游戏中他遇到了Sherry特工和一个叫Jake的让人眼熟的叛军。

      他在残破不堪的市政大厅遇到了Ada Wong,然后几乎失去了所有的队员。

      他没有办法对几分钟前还在叫自己“Captain”的由队员变异而成的Napad开枪。

      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一切都会在这里结束。

      但是透过早已模糊不清的视线,他看到慢慢逼近自己的Napad居然横飞了出去,而挡在自己身前的,是熟悉的黑色风衣和金色头发。

      “Wesker·······?” ·····幻觉?

      “这不是幻觉Chris。”

      “你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只是两发RPG,随手就可以解决掉。”

      “······”整整过去三年四个月零二十天了。

      “Chris,那个叫Jake的孩子,他今年14岁。”黑色的风衣似乎带着微微笑意。

      什……

      “······”混蛋······竟然瞒了自己这么久。

      但是没关系,他回来了。

      带着他一起回来了。

[1]SSRI(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是一类新型的抗抑郁药品,学名是五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意为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类药物是二十世纪80年代开发并试用于临床,目前常用于临床的SSRIs有6种:氟西汀、帕罗西汀、舍曲林、氟伏沙明、西酞普兰和艾司西酞普兰

(完)

【生化危机】一首歌的时间[2]

依旧是听歌然后即兴乱写一个段子。(:3_ヽ)_随机播放列表的歌曲
三首歌
时间:十四分零六秒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Elton John
Leon/Buddy

      尽管Leon一直都在努力挽留,但是Buddy还是坚定的拒绝了他让自己留下来的建议。治愈双腿后,东斯拉夫人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很快就离开了美国,重新回到故乡。

      时局依旧动荡不安,表面的平静下暗潮汹涌。也不是没有昔日的“伙伴”来找他,但Buddy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拿枪了。

      Leon是对的,好好活着才会有希望。自己感受过了希望的美好,所以也想给值得拥有希望的人希望。

      简单地休整之后,这个曾经一度被硝烟血渍沾染的男人重新换上干净的白衬衫,拿起教案、粉笔,回到了孩子们的身边。

      Buddy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所以孩子们都知道一点关于他的故事。总会有男孩子问他为什么会放弃“军旅生涯”回来做一名教师。

      “被狮子保护过的人,是不会再轻易爱上狗的。”被追问烦了,他总是笑一笑,用这句话来回答。

     没有学生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半年后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有着满头耀眼金发的美国人来到学校找他们敬爱的Buddy老师。

      当那人靠在班门口,微微抬头看向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时,有着强大侵略性和占有欲却又不失温柔的眼神让学生们在一瞬间想到了草原上的狮王。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 warrior, just to be with you.(或许仅仅能够与你同在,便足以安抚我这战士烦躁的心灵。)



《Burn it down》  Linkin Park
Wesker/Chris

      这地方的空气质量简直差劲极了——木材与布料腐朽的味道、潮湿的霉味、尸臭味以及多种不知名化学药剂散发出的奇怪味道混合在了一起,刺鼻得要命。Chris简直想要停止呼吸,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羡慕那些丧尸。

      但很快空气就不是他心中诅咒的主要目标了。

     “Self-destruct system has been activity, repeat the self-destruct system has been activity, the system may not be abort. All researchers(自爆系统已经启动。重复,自爆系统已经启动。该系统不能被中止,所有研究人员)······”

      洋馆,南极实验基地,俄罗斯研究基地,还有其它许许多多的地方。

      就像是什么诅咒,只要他光顾的地方,鲜血,白骨,灰烬与火光,总是交错堆叠。而那个人习惯站在升腾的烈焰中抬头静静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反反复复出现,每次都给Chris一种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即将灰飞烟灭化为尘埃的错觉。

      是的,他们都很清楚的知道,那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木材与布料腐朽的味道、潮湿的霉味、尸臭味、以及多种不知名化学药剂散发出的混合型奇怪味道。

      但是却不再难以忍受,因为现在Chris只能闻到熟悉的发胶的味道、萦绕在唇齿间和鼻端彼此的血腥味,自己和那个人身上的汗味,还有 jing 液与 爱 液 暧昧的味道。

       他们的关系,他们的世界,永远不会化为尘土。



《Es rappelt im karton》 Pixie Paris
Wesker/Chris

      “这里面是?”Chris有点莫名的捧着Wesker递给他的礼物盒,那里面装着的什么东西一直在有规律的咚咚响。

      “我的心脏。”金发男人用一贯没有起伏的声调回答。

      如果是以前,Chris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的队长是个用麦林枪都打不死的······B.O.W.。如果他真的心血来潮把心脏挖出来,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Chris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紧张的转身拉过正要换衣服的男人,撕扯开他的上衣检查。

      完好无损。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真的认为我喜欢把自己的内脏随便拿出来一个玩?”

      面对这样的问题,Chris果断选择装作因为专心拆礼物而没听到。于是他就“专心致志”的从卡通包装的礼物盒里掏出了一个嗡嗡振动的按摩棒——就是它有规律的敲击盒子,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儿童节快乐Chris。”

      谁会送给儿童这样的东西当礼物!

     不过没关系,自己又不是儿童——Chris还是很乐意和Wesker一起试试这件新礼物的。

(完)

加班忙成一条咸鱼
于是已经黑化【不】了
Here with you什么的,那些关于pc,wc,lb的小脑洞小段子什么的
无~所谓了啦~
就让我挂在阳光下安安静静做一条美鱼干——
(:3_ヽ)_

【生化危机】宠物·情人(WeskerXChris)

@香芋p 太太合作,给 @卷湮金风 太太的生日贺文贺图~
祝卷太太生日快乐~

     第一次遇见Wesker时,他还没有确切的名字,不过是一只突然出现在社区里、徘徊在街角墙头的不知名黑猫罢了。

      那天Chris下班回家,在路过社区内的花园时被一阵嘈杂吸引了注意力。当他循着喧闹声望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黑色的猫被三五个孩子追着打的场景。可以看得出来孩子们并没有手下留情,那些石块、泥土和树枝毫不留情的砸在他周围的地面上,又因为反弹力而弹起来,尽管黑猫很灵活,只有少数“暗器”可以砸在他的身上,但是依旧弄脏了他原本干净、光滑如锦缎的皮毛。

     这场景让Chris莫名感到不舒服。看着那只即使是在逃命,却依旧没有显露出一丝狼狈和害怕的黑猫,他莫名的想起了自己的上司。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即使在最糟糕的状况下,也冷静而优雅。鬼使神差的,他出手阻止了这场暴行的继续,等他把孩子们都劝走,那只猫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忘恩负义的性格,也像极了······Chris笑起来。

     第二次遇见他,是在一个阴雨天。这样糟糕的天气里,不害怕人类的流浪猫都会选择到路边的店铺或者住宅的门廊上避雨,而人们通常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打碎了店里的东西或者弄脏了门廊。

      但是黑猫明显不会有那么好的待遇。当Chris打着伞路过时,就看到他蜷缩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雨已经下了很久,树枝树叶也没有了遮挡的作用,黑色的皮毛完全湿透了,像一块被丢进水里又捞出来的抹布一样湿哒哒的滴着水。

     当然了,当然。

     看着他,Chris想。如果是在英国,黑猫代表的是幸运降临,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主动上门的“好运”。但这里是美国,视黑猫为厄运和死亡的美国,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人对他大发善心。

     正当Chris犹豫自己要不要帮助这只可怜的小家伙时,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树下的黑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纯蓝的眼睛,像天空一样的颜色。Chris再一次莫名的想到了那个男人。

     “要和我回家吗?”他走近黑猫,然后蹲下,用伞替他挡住噼里啪啦的雨点,伸手试着摸了摸。

     湿漉漉的猫抖了抖耳朵,抬起头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什么。几秒种后,他主动蹭了一下Chris覆在自己脊背上的手,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于是在八月的一个暴雨天,Chris带回家一只皮毛纯黑、眼睛蔚蓝的猫。

     既然决定要收留他、让他成为自己家的一份子,那么总要有一个名字。可是不论Chris叫他什么,刚被清洗干净又梳顺皮毛、趴在沙发上的黑猫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幅样子简直像极了那个喜欢同自己作对的混蛋······

     “Wesker。”年轻人嘟囔着自言自语。

     然后,他看到那只高冷的动物耳朵动了动,扭过头来。

     不会吧?

     “Wesker?”他试着又叫了一次。

     “喵。”对方盯着他,简洁的给了他一个回复。

     这简直······但黑猫的名字还是就这么敲定下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Chris越来越多的发现黑猫Wesker与队长Wesker的重合点。

      队长的咖啡要七分热,放半块方糖,不加任何其他的东西,否则别想让他喝哪怕一小口。黑猫只吃煎熟的鳕鱼和新鲜的牛奶,至于猫粮,不管是多高级的,别说闻,连看都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队长会因为报告不合规矩让他反复重新写。黑猫会在他一边看球赛一边写报告的时候扑上来抢夺他的笔。

     队长除了必要的命令和安排,一个字都不会多说。黑猫也几乎不叫,除了在他忘记买牛奶回来的时候表达不满。

     还有准时性,每天早晨在闹钟响起的那一秒,黑猫就会蹿上床,用尾巴抽打自己的脸,直到自己不得不爬起来才罢休。

     最后就是洁癖了,队长永远干净整洁的书桌和黑猫必须一天一换的猫砂。

     至于自己预想的早晨睁开眼睛会看到自家黑猫用屁股对着自己、每天蹭自己的腿求抚摸、把抓到的老鼠和麻雀叼回家邀功的现象,根本就没出现过。

     Chris不得不承认自己收留了一只与众不同的猫——除了喜欢去外面玩这一条。

     比起待在屋子里,Wesker和其他猫一样,更喜欢去外面玩,有的时候甚至一走就是两三天。对此年轻人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孩子,大家对黑猫的态度都称不上友好。这样长时间的待在外面,万一······但他并不想因此把Wesker锁在家里,失去自由的猫实在是太可怜了。

     过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了空闲。Chris下班后去了宠物商店,订做了一款镀金的宠物项牌。这款项牌是简洁大方、略带弧度的长方形,正面刻着“Wesker”,背面第一行刻着 “住址:云杉街45号”,第二行刻着“主人:Chris”。毕竟有了宠物牌,就相当于有了一个身份证明——我不是流浪猫,是有主人和家的。起码可以在某些程度上阻止不必要的伤害。

     只是,很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等到Chris兴冲冲拿着做好的项圈回到家,才发现一路上他想的无数种诱惑Wesker戴上项圈的方法,一个也用不上了。

     因为他死掉了,就躺在自己家门口。

     年轻人走过去蹲下,摸了摸他的身体。右后腿有一些骨折,但是那并不足以致命,真正致死的原因,大概是毒饵——他的眼睛有一些充血,已经看不出美丽的天蓝色。

     毒素发作的时候肯定很痛苦,Chris不知道他是怎么忍着疼痛跑回家来的。虽然相处时间并不长,但是年轻人已经把他当作家人看待了。所以他并不想把Wesker还没有僵硬的尸体装进纸袋里,然后丢到门口的垃圾箱让环卫工人随随便便的处理掉。

     沉默良久,他将宠物牌仔细而小心的扣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回家找到一个小纸盒,把他放进去,驱车去了自己知道的一个宠物墓地。

     黑色的泥土一点一点掩盖住纸箱,在小小的墓碑前站了好久,Chris才离开。

     即使相处只有一个多月,Wesker依旧强势的融入了他的生活。Chris下班后会习惯性的买牛奶;看电视时会把他喜欢的左半边沙发空出来;会习惯性的检查猫砂;甚至有时候他总觉得书房会传来轻微的“沙沙”的磨爪声。

     不是没想过重新养一只猫的事,但是跑遍了Raccoon City的宠物店,他都没能找到一只合心的。Chris不得不承认,自己与黑猫的故事就此结束了——他只能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

     但是一个星期后的傍晚,有人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队,队长?”

     “嗯,今天买牛奶了吗?”

     “什么??”

     “好吧,Chris,再收留我一次?”

     “队长你喝醉了???”

     面对一脸不解的下属,Wesker只是解开永远扣到最上面那一个的衬衫扣,露出修长脖颈上的长方形小金牌。

     “住址,云杉街45号;主人,Chris。我叫Wesker。我想我并没有走错地方。”年长的男人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了房间。

     “什么?!难道队长你——”

     “……”金发男人慵懒的靠着左半边沙发的扶手,舒舒服服的坐着,像极了那只高傲的黑猫。

(完)

【生化危机】平行世界十题(LeonXBuddy)

     啊。。。作者君第三次写这个内容,虽然是不同的cp,但是。。。依旧感觉和卡婊学会了最高技能——炒冷饭。(:3_ヽ)_

1. 与另一个世界还活着的他相遇。

      他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Sasha牵着一位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酒窝的女孩从远处走近,与自己擦身而过,又渐行渐远。
      在他们路过的那一刹那,Leon注意到了Buddy与女孩紧握的手上戴着那枚金灿灿的戒指。
      所以他选择压制住自己打招呼的欲望,目送他离开。
      感谢这个世界没有战争,没有B.O.W.,也没有该死的自己。
      Buddy,愿你一生平安幸福。

2. 回到原世界。

      当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窗帘,Leon能做的只有再次闭上眼睛,阻止代表软弱的泪水流下来。
      Buddy死了,他亲眼看到的,在那次B.O.W.的袭击中。
      自己从没想过用死亡来逃避什么。但是这一次,比起回来他宁愿长久的待在平行世界,然后被彻底抹杀。
      “你怎么还不起床?”
      “什么?!”当他条件反射睁开眼睛,看到皱着眉、开门进来的东斯拉夫人时,只觉得如坠冰窟——自己的幻视症难道又发作了吗!
      这是幻觉,他已经死了······这是幻觉!该死的!我的药在哪?怎么不见了?!
      “Leon,醒醒!睁开眼睛看着我!”握住紧闭双眼、惊慌失措摸索床头柜的Leon那略显冰凉的手,Buddy强硬的要求。
      “······”感受到手腕上他的温度,Leon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面对恋人担心的询问,特工只是摇了摇头,抱紧他。
      我经历了什么样的噩梦都不重要。
      感谢上帝,那些都是虚幻的;感谢上帝,你还活着。

3.遇到平行世界小时候的他(Buddy遇到Leon)

      所以,Buddy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Leon究竟是怎样从一个乖巧可爱的孩子长成了一个又毒舌又流氓的混蛋。

4. 未来的自己向现在的自己发出的警告
    
      “就算最后把病毒注射给自己,也绝对不要留给他——如果你不想懊悔一辈子的话。”

5.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抱歉,Leon先生,你的那枪实在是太······现在的医学水平完全无法治愈。Buddy先生永远都无法再站起来了。”
      医生离开后,他蹲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哭得像个孩子。

6. 如果他的死是一个坏结局,那么就让他在死前看看好的结局吧

     夜晚的卧室。
     “Leon,你儿子的数学简直糟糕透顶!”
     “这大概是遗传,我的数学分数从来没上过两位数。”
     “见鬼!这孩子除了外表就不能有别的什么地方能遗传我吗!”
     “Buddy,能用两个男人的 精 子 孕育一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要太为难现代医学。”
     这建议真不错,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他那么喜欢孩子,而且如果有了一个孩子,自己死后他也不会太孤单。
      但······说什么都晚了。
      细弱的树枝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后,带着金发特工坠入万丈深渊。

7.不断地轮回,只为了寻找让他存活的可能性

      Buddy当然从那场灾难中活了下来,但是特工之所以不断地轮回,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让他脊柱不受伤害,又能摆脱病毒的方法。
      他想让他日后可以像以前那样活着。

8. 为了拯救他必定死亡的结局,必须回到过去抹去两人的相遇

      “抱歉Buddy,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你后悔吗?”推着他的轮椅,金发特工忐忑的问 “如果抹去我们的相遇,也许你······”
      “那么我会死。”轮椅上的东斯拉夫人平静抬起头“所以能不要再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好好散步吗Leon?”

9.不计代价,一定要改变他的结局

      “Leon,我不需要你不计代价改变什么。”东斯拉夫人平静的躺在床上“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都还活着。”

10. 假如相遇的时间不同,那么悲伤地结局是不是会改变?

      “假如相遇的时间不同,那么悲伤地结局是不是会改变?” Buddy无数次的询问自己。
      但是很可笑,无数次的推理验算,得出的结局都不会比现在更好。
      好吧。
      东斯拉夫人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微微勾起唇角。
      Leon就是那个人。
      He was the one who's washing blood off my hands. (那个把鲜血从我手上洗去的人。)

(完)

【生化危机】Here with you(ChrisXWesker)[六]

      当Chris终于结束了在New York历时三天的“非人折磨”回到Raccoon City时,他满脑子除了“给Wesker灌三人份的催情药然后 干 死他累死自己大家同归于尽算了”这个想法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那是他回到警局之前的思想状态——Barry在刚出差回来根本没休息就马不停蹄赶回警局报道的可怜年轻人疑惑为什么自家工作狂居然不在S.T.A.R.S.办公室的时候,适时告诉了他队长负伤住院的事。听到这个消息,Chris满脑子的“黄 色 报复计划”立马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随手把行李包扔向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办公桌,转身就冲出去了。

      “负重跑训练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Joseph看着用了三分钟不到就冲出警局大门消失在街道转角处的背影感慨。

      “那你也可以试试啊?”Barry笑呵呵的摆弄着配枪建议道。

      “还是免了,我女朋友又不是不让我——”

      趁着两位当事人都不在,办公室的队员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调侃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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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从在军校认识他到现在,Chris还从没有见过这样虚弱的Wesker——一脸苍白,嘴唇有些干裂起皮,头上还缠着绷带,遮住了一部分金发。事实上连原本耀眼的金发都好像褪色了许多。他甚至虚弱到即使听到自己开门进来发出的响动,也不过是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扫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样的Wesker,因为被派去出差而产生的怨气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担心。Chris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手摸了摸他似乎消瘦一些的脸颊“想吃什么吗?”

      “鸡汤吧。”就在Chris以为他睡着了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回答道。

      “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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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冲进超市进入肉类区,年轻人才想起来自己做饭的“手艺”——被重新装修了三次的厨房。

      于是出现接下来的场景就是一个必然了。

      “还没好吗?要知道他和我一起搭档出任务的时候可从没受过伤,连我都是零伤害的!”趴在Jill家餐桌上的Chris一边眼巴巴的盯着煤气灶上的锅子,一边向好友抱怨。

      “Chris,我把它放上去还没超过十分钟,你打算让队长吃生肉?”Jill双手抱臂靠着窗台“我觉得这次意外,和搭档是谁的关系并不大,真正原因还是队长疲劳过度状态不佳吧?我还从没见过他哪次出任务的时候反应会如此之慢——居然盯着定时炸弹的显示屏整整两秒钟才转身逃跑。”

      “······”真是无法反驳,Wesker那百年如一日的工作狂状态。Chris无奈的叹气,闭嘴停止抱怨,老老实实的等着鸡汤。

xxxxxx

      Wesker很清醒,或者说他一直是清醒的。事实上早在事故发生的当晚他就恢复了意识。如果从精神状态这方面来看,他和正常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真正的问题出现在身体上,身体强烈的疲惫拒绝配合大脑发出的任何指令,固执的“瘫痪”在床上。

      不过即使没法联系William,年长的男人也并不惊慌,他知道这肯定是因为身体受伤,所以The Progenitor Virus提出了“抗议”。毕竟又要改造基因链又要恢复受伤的身体,这可是个大工程。

      “还要喝汤吗?或者要不要吃点水果?”Chris略带担忧的询问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不用了,我想睡一会。”

      就当是偶尔给自己放个假。想到这,S.T.A.R.S.的队长大人用虚弱的声音回答完毕,心安理得的重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自己的病假时光。

      养伤的日子在Chris的强烈要求下延长了几天,Wesker难得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测试和适应现在的自己。所以再次回到警局,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在家的时候最多只有两个人,所以好像还没什么,突然到了人多的地方,Wesker这才发现自己的鼻子好像有了什么毛病——当他靠近不同的人的时候,会闻到一些不同的味道。当然了,那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香”与“臭”,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那种特殊的 “味道”好像连接着某种奇怪的判断系统,往往会让他对一个人产生莫名的欣赏和厌恶。而且这个评判系统对男性好像没什么作用,只在女性身上才会开启。

      虽然S.T.A.R.S.小队的办公室只有闻起来不好也不坏的Jill和Rebecca,但是警局其他部分的女性警员可不少,日常也免不了需要打交道。所以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莫名其妙的对人家态度不好,可是很影响工作情绪的。

      为这件事烦恼了好几天Wekser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大概也是The Progenitor Virus的副作用?真是休息太久,大脑都生锈了。年长的男人一边思考自己的“复建”计划,一边进书房联系William。

      “那并不是什么副作用Wesker,那是一种伟大的进化!”听过病情描述的博士一边在本子上记录,一边激动的对着手机高声叫喊。

      “我不认为凭借气味就对一个人轻易产生喜欢和不喜欢这样的情绪是什么进化。”金发男人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皱眉提醒。

      “不不不,Wesker,你要知道对于地球上大多数生物来说,味道,也就是信息素,它又被称为荷尔蒙,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它可以提供一个人最真实的信息——年龄、身高、体重以及最重要的疾病情况。信息素会直接暴露主人的全部机密,没有任何可以隐瞒。所以闻起来很好闻的人,可以和你繁育出优秀的下一代,而携带讨厌味道的人也许会和你生出基因有缺陷的后代。人类,从某种方面来说,原本对于味道的感知就比动物要低很多,再加上现在的香水、沐浴液、洗衣粉等等产品会遮盖、改变一个人原本的味道,所以我们对于信息素的感知简直无限趋近于零。但是现在不同了,The Progenitor Virus强化了你对于信息素的感知——你是男性,所以对于女性的味道就会更加敏感。”记录完情况的William半开玩笑的补充道“如果你想要一个优秀的孩子,会方便很多。”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抑制一下这种感知?” Wesker微微皱眉。

      “为什么?”对方显然是很不理解。

      “我现在还没时间考虑孩子的事。”年长的男人无意识的敲击着窗台回答。如果是之前,自己大概会很高兴这种进化。但是现在来看,Chris明显不具备孕育生命这个功能,而自己也不打算为了什么孩子就找个女人结婚。所以这项能力着实鸡肋,除了影响自己简直毫无用处。

      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最终劝说无效,William只好同意第二天就把控制药剂带给他。不再理会老搭档抱怨他暴殄天物的碎碎念,Wesker直接挂断了电话,于是也就没有听到对方说的那句“开始服药就绝对不能再停了!”的警告。

xxxxxx

      控制药剂是有效的,只要每周喝一次,就不会再有那见鬼的信息素感知。于是日子又回归了正常的轨迹。

      Wesker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之前某些因为对方受伤而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想法又偷偷溜回了Chris的脑子里。但是自家队长明显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压倒的。可怜的年轻人再一次过起了需要靠负重跑消耗过剩经历的日子。

      就在Chris灰心得开始考虑学习柏拉图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一个转机。

      这是一个平常的周末,没有什么杀人放火,也没有抢劫银行,更没有惊慌失措的女士打电话到警局尖叫自家房子里钻进了一条有剧毒的蛇。所以Wesker照例是在家休息的。

      周日是服用控制药剂的日子。但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以至于金发男人打开抽屉拿出药瓶才想起来上周最后一片药已经被自己吃掉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在周一去警局上班之前服药,就没什么问题。摇摇已经空空如也的药瓶,Wesker给William发了一条索要药剂的简讯后就丢下手机,进厨房准备午餐了。

      也就是这时候,在外面修整完草坪的Chris满身大汗的回来了。一进客厅,他就脱掉了被汗浸湿的半袖衫随手扔到地上,然后赤裸着上身进了厨房“今天吃什么?”

      “意大利面和炸鸡排。Chris,你该洗澡了。” Wesker有些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汗味莫名的刺鼻——大概是没有服药的原因。

      “啊——抱歉。”后知后觉的想起队长有一些洁癖,Chris赶紧回卧室洗澡。

      “······”尽管他已经离开厨房了,但是那股莫名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端。Wesker不适的皱了皱眉头,打开窗户。

      好像有些不对——之前自己好像并没有对男性身上的味道有什么感觉吧?但是好像也不是所谓的信息素感知?那是什么?难道又进化了什么新功能?要不要联系一下William?

      “要帮忙吗?怎么了Wesker?”看着在窗边发呆的队长,冲完澡后只穿了睡裤就晃荡进厨房的Chris询问。

      “没什么,比起帮忙你还······!”没想到Chris就站在自己身后,年长的男人转身直接撞在了Chris身上。

      意外的撞击让Wesker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毫无防备的,也毫不例外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Chris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让金发男人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Wesker?队长?教官??”轻轻晃了晃贴着自己一动不动的人,Chris满脸不解。

      “······”不知道过了多久,Wesker终于感觉自己的意识回来了。下一秒,他发现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种馥郁的香气,十分好闻。他大口的呼吸着,发现香味的源头正是扶着自己的Chris。

      靠近他。诱惑他。

      很莫名的念头,但是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这是本能。

      Wesker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舔舔嘴唇,亲了上去。

      “?!”当舌头被轻轻咬住时,Chris整个人都懵了。

 

肉在随缘——
链接在评论——

 

(待续)

一张和太太合作的wc问卷~

@香芋p 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确实是怀了十个月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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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Here with you(ChrisXWesker)[五]

      转眼Chris已经在Raccoon City的警局工作了大半年,也就意味着他和Wesker已经同居了大半年。

      不过与其说是同居的情侣,还不如说是长期借住的舍友。

      因为可怜的年轻人依旧过着天天靠“欣赏”队长线条诱人的臀部幻想和他做的美妙滋味,然后悲剧的被当事人发现,最后被罚负重跑来消耗过剩精力的日子。

      有了男朋友但是只能看不能吃什么的简直不能忍受!无法发泄的欲火让Chris已经开始构思要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往自家队长杯子里放催 情 药了。不过很可惜,也许真的是Wesker运气太好了——还没等他想出周全的计划,可怜的年轻人就带着因为上火而溃烂的嘴角被队长扔去New York出差了。

      出差,在Chris的字典里就是没事找事的代名词。所谓的互相学习和调研不过就是带着一脸不能表现出虚假的“真诚”笑容夸赞对方,然后听对方用掩饰不住得意的语气“谦虚”而已。所以Chris不得不忍住把手里的记录本砸到主持人脸上、然后再掀翻会议桌扬长而去的欲望,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带着认真而赞叹的表情听汇报者枯燥而冗长的演讲。

      ······关系确立大半年还不肯同我上 床;只是因为我盯着你的臀部就天天罚我负重跑;现在居然还派我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一想到等回警察局后肯定要写本次的与会报告提交给Wesker,Chris摸了摸因为长时间微笑再次开裂流血的嘴角,默默决定回家以后放双人份的催 情 药到自家队长的杯子里。

      而与此同时,原本应该在家休假的Wesker,正双手抱臂靠坐在位于Raccoon City地下几千米的Umberlla制药厂控制室的工作椅上。

      “你的G-virus研究成功了?”

      “那不是短短几年就能成功的——我从没想过会在聪明人嘴里听到这么愚蠢的问题,Wesker。”

      “那么我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叙旧?William,我很忙。”略带着些不耐烦,金发男人站起来准备离开。

      “是The Progenitor Virus。”一直背对着他看桌子上一份资料的、同样有一头金发的男人转过身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支注满淡红色液体的注射器。

      “The Progenitor Virus?”

      “是的,那种你希望的,可以赋予你神的力量的——”

      “我并不认为你在研究G的时候还有空闲研究其他的病毒。”虽然Wesker停下了脚步,但是语气中却透出百分之百的不信任。

      “我亲爱的Wesker,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研究病毒,你难道忘了我们有自己的圈子吗?在警察局待太久,你被Irons那个蠢货同化了?”晃动着手里的注射器,William脸上出现了一种勉强可以称之为同情的表情。

     “说说The Progenitor Virus。”尽管短短五分钟内被以前在干部养成所的老搭档嘲讽了两次,Wesker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转过身看着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

       “注射,死亡,力量。”William给出了简单地三个词。

       “······”

      “想得到神一样的力量,就要承担应有的风险,所谓高风险高回报,就是如此。”即使对方戴着墨镜,即使地下控制室的灯光并不算明亮,William依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扎在自己身上,甚至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在下降,但是他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把玩着手里的注射器“任何事都有代价,我以为你会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盯着那支在William指间晃动的注射器,Wesker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提出问题“如果不能立刻死亡?”

      “那么力量自然不会发挥到极致,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你各方面的能力有所提升罢了。”

      “没有副作用?”

      “注射后48小时内会感到有一些虚弱,反应速度会下降。其他的话,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好吧。”Wesker点点头,一边走过来一边挽起袖子,伸出了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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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Wesker的计划,原本他在注射之后要在地下实验室待够48小时才会离开。

      但是连10小时都没过,Irons署长就发来简讯,表示他的假期到此结束——一伙流窜作案的惯犯抢劫了镇上的银行,在逃出镇子之前被警察们包围在了郊区一栋空置的民宅里,不幸的是他们不仅劫持了好几名银行的工作人员做人质,手里还有不少强火力武器。

       所以又到了S.T.A.R.S.炮灰小队出场了。

       Wesker微微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实验室往署长发给自己的那个地址赶去。

       现在好像还没有什么虚弱的感觉,但愿一会也不要有。毕竟比起和流匪火拼,救人质才是个体力活。

       还不等Wesker乘坐电梯回到地面上,通讯器再次响起——人质已经全部遇害,S.T.A.R.S.需要做的只剩下抓捕罪犯以及追回钱款,必要时可以击毙罪犯。

      没有了解救人质这项工作,对于Wesker来说,就算对方有强火力武器也不过就是晚几分钟结束战斗而已。

      只是大家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名罪犯不但拒捕,他的身上居然还绑了定时炸弹,准备同警察同归于尽。

      突然爆发的副作用让Wesker晚了两秒才转身逃跑。

      于是毫无疑问,他不仅被爆炸引起的巨大冲击力掀了起来,又狠狠砸在地上,还被迸射的小石头砸中了太阳穴。

      年长的男人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然后耳边的声音迅速远去,最后他缓缓闭上眼睛,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待续)